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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.08.10

[同人]生如夏花 三

Bleach／恋一／半架空
生如夏花 二


朋友是怎樣一個概念？
拿這個題目問十個人，十個人會告訴你：噯，無聊時作伴，忙碌時作伴，想吐苦水的時候作伴，嘴巴�涼�缺人練嘴的時候還是作伴，雖然每個作伴的意義有微妙的區別──總之，這，就是朋友。
「瞧，你們是朋友。」朽木露��亞作結論。
她面前的兩人卻對此評價嗤之以鼻，一人是�邵螳豸遏�另一人自然是阿散井戀次。他們互指對方，咬牙道：「誰跟他朋友來著！」
「瞧，良好的默契。」朽木又說。
朽木女王的話總是對的，無論聽起來多麼逆耳，如果不想慘死於亂拳之下，請務必堅信著這個道理。
於是兩人選擇裝作沒聽到，開始互揪對方毛病。
一個說：「你學我做什麼？」
一個回：「這是我的台詞！」
然後紅髮小子和橙髮少年沒有破例地吵了起來。
朽木無奈聳肩，在心裡嘆氣。兩人總嘴上逞強說他們才不是朋友這種可笑的關係，只是鄰桌，偶爾不小心會湊到一個陣線打架罷了。她知道他們這是在彆扭，有時性格過於接近也是個麻煩。
看了看還拽住芝麻小事吵得熱火朝天的兩人，朽木輕道：「倆小鬼。」

自從前陣子那一架之後，阿散井和�邵蠻郡崕∩�突然被抽去了層隔膜，加上兩人都是不拘小節的性格，意氣相投，很快打成一片，儘管隔三差五就要吵嘴，誰也不讓誰，但也沒見生嫌隙，還是經常一起翹課或一起教訓敵人。
兩人成了哥兒們，連帶地朋友圈也攪和在了一起。�邵蠻Ъ盈三せ彊翔疇�的朽木露��亞，反過來阿散井認識了�邵蠻臚�的茶渡泰虎、小島水色等人。幾人熟稔得飛快，竟也熱熱鬧鬧一派融洽。
阿散井發現日子總算逐漸有趣起來了，甚至課堂上總會出現在視線範圍中的橙色，現在看來也不那麼礙眼了──當然這話他打死也不會說出口。
阿散井其實真認為�邵蠕Ц追垈賃親静�哥兒們，而且他還是個不折不扣的好傢伙，他不明白為什麼其他人要怕他，彷彿他會吃人似的。他想事實上他們怕的不是�邵螳豸酣膰朕諭ぜ�是�邵螳豸酣膰通勝�轉念又想，自己當初對傳聞中的�邵螳豸醋蘋Э�不屑一顧，忽然就有些理解了，不再糾結於這個問題。
反正，阿散井想，反正他懂他的好不就行了。

朽木露��亞這個人，說有名不至於，說不有名又對不起她的姓。是的，她的姓。
只要稍微有在注意新聞或報紙的人，朽木這姓肯定耳熟能詳，畢竟朽木株式會社可是商界裡的奇葩、媒體間的寵兒。提起朽木企業，男人們會說：有錢有才有勢，嫉妒死人；女人們說的卻是：還有位帥哥總裁，真想嫁他。
�邵衒浸�不怎麼關心這類報導，所以關於朽木企業的許多訊息，還是認識朽木露��亞後才曉得的。
有一天阿散井領著�邵蟲邀嵎蛭鼻�說是讓他見見一個人，他說他們從小一起長大。
走出來的是個瘦小的女孩。�邵蟯芭惨輩�止從容有度、臉上還掛著微微笑容的朽木，又轉頭看了看阿散井，忍不住心底訝異，這滾泥巴長大的混小子居然也有如此高雅的朋友？一時有些難以置信。那時他甚至不知道朽木露��亞正是那個知名大企業的千金。
然而事實證明，阿散井仍是那個阿散井，只是朽木卻不是那個朽木。
認清朽木氣質佳人外皮底下的粗魯惡魔本質後，�邵衄�角抽了一抽，當下領悟何謂「肉眼所見未必真實」一說。
之後私底下�邵衞軌婀嶮�阿散井提及這個體悟，只見阿散井一副心有戚戚焉的模樣，拍了拍少年的肩，說：「終於有人和我一起分擔了，歡迎加入啊，夥伴。」
分擔這個秘密還是分擔朽木的拳頭？�邵裨監逝湘�臉不是一般的欠揍。
接著又聊到朽木露��亞的大哥。阿散井說他也沒親眼見過他幾次，以前偶爾看到他坐在來接露��亞的車子裡，跟電視上一樣，大面癱一個。不過露��亞對她大哥倒是十分敬重。他的語氣頗不以為意。
面癱的大哥雙重性格的小妹……�邵衂塒慨驚押А峇隶�果真神奇。」
阿散井說：「不，露��亞是被朽木家收養的。」
�邵蠧槊仔棔と�晌後才說：「喔。」
阿散井偏過頭看了橙髮少年一眼，開始對著虛無的半空發起呆。
他跟朽木露��亞很小就認識了，確切來說，在他稍微懂事以後，他們就已經玩到一塊兒了。當時她是他的鄰居，她還有個溫柔漂亮的大姊，她們長得很像，但僅僅止於外貌。朽木露��亞的性子其實一直沒怎麼變，從以前就是現在這副大姊大的脾氣，爽快俐落，毫不扭捏，更沒有一般女孩子家的怯弱，她總是不怕髒地和大夥一同打鬧，沾了整身土眉頭也不皺一下，所以阿散井從未認真把她當成一個女生對待，說是兄弟還比較適當。
而那個時候，她的大姐還沒嫁人，她還不姓朽木，她也還沒學會用優雅的表像來掩飾自己。
阿散井想起當初隔了幾年，在初中再次見到朽木露��亞那一刻，首先心裡浮現的不是懷念，而是：她到底是個女孩子啊。
他看著舉手投足間都顯露出涵養的那人，怎麼都跟記憶中的小女孩搭不到一起，讓他很不習慣，突然他驚覺他們之間的距離竟這麼遠了。
這個認知曾令阿散井感到無比淒涼，直到朽木露��亞看不過去地扯住他的前襟大吼：笨蛋戀次，幾年不見你腦子還是沒長嗎？我們是朋友啊！他這才恍然大悟，露��亞沒變。縱使她的姓不同了，她還是露��亞，還是當年那個和大夥一同玩耍的人。
她說他們是朋友。
「朋友啊……」阿散井仍對著那處虛空，嘴裡喃喃出聲。
�邵蠑淆尚豸椎�名奇妙的白眼，起身拍拍褲子，踹了還在神遊的人一腳，說：「走了，要上課了。」
阿散井回過神，注視送了自己一腳印就逕自走人的少年的背影，撓撓頸子，望了望天，跟著離開天台。
「朋友啊。」


TBC.

沒甚麼進展……？


生如夏花 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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